FIP邮政历史类展品
邮政历史类展品应着力描述有着某种内在联系的一些实寄封、片、简等。当它们被投入信筒或送至邮局寄递后,被送至收件人手中之前(或按其他方式被处理了,如"无着邮件"),在这段邮政处理过程中所发生在这些封、片、简上的,以及邮政当局为了处理它们而派生出来的各种实用邮政单式上的一系列故事都在讲述之列。为此,邮政历史类展品要利用那些确是经过邮政机构寄递或处理过后而留在复合邮品上的各种"痕迹"。那些少量与该故事密切相关的当时的地图、印刷品、文告、资费表、规章等非邮品,也可以用来说明一种或几种邮政业务的发展过程或运作方式。以至对邮政规章的实施以及复合邮品和邮戳的使用情况的学习和分类,这些都可以用来拓展该故事的主题。
这些故事的主题应该是:邮资的变迁、邮路的拓展、邮政业务的发展、邮戳的分类和学习以及具有专题性质的邮件之学习(诸如:军事邮件、海运和水运邮件、铁路邮件、流运邮局邮件、遇难邮件、检疫邮件、检查邮件、欠资邮件、自动化邮件、公事邮件和免费邮件等)。
为了让观众和评审员能够很容易了解和看明白展品所描述的故事以及如何在展品中拓展这一故事,就要求作者在其前言页中清楚地阐明故事的主题及对展品研究范围作出界定;其次,还要对故事的主线加以简要的描述--即"纲要"。纲要应有一个诱人的开始,一个发展全面且与题目完全一致的中段,以及一个强有力的结尾(包括"专业"与"集邮"的两个方面)。因此,还要重点说明使用了什么样的关键素材(不但对拓展故事必不可少,而且还具有很高或较高的集邮价值者)来拓展这个故事。有条件的话,还可以在前言页中列出一个简要的参考书目(特别是自己在这方面有专著时)。这将会直接影响到对"知识和个人的学习与研究"以及"品相和珍罕性"的评审结果。
邮政历史类展品的组集模式大致可分为"宽范围的"和"窄范围的"两种。所谓"宽范围的"展品是运用综述的方法来拓展故事的主题,即大跨度地(在时间、地域或其他方面)、重点地利用一些具有很高或较高集邮价值的素材,对选题范围内的所有方面进行全方位的描述,而不能留有任何空白。由于这种宽范围的展品要求素材尽可能地件件均为"珠玑",因此所花费的精力和财力将是巨大的;与此同时,回报的奖牌等级也会高。这种展品的重要性要大于窄范围的展品,且跨度越大重要性越高。但其缺点是不能对所涉及到的每一方面都进行深入细致的拓展,因此其故事性不强,其拓展是跳跃式的,处理起来困难得多。李曙光的《中国军邮史(1934-1935)》和常珉的《新中国早期邮政史》都是这种宽范围的展品,它们分别在中国'99世界邮展和伦敦2000世界邮展上为祖国争得了两枚大金牌。
所谓"窄范围的"展品,是运用解析的方法深入细致地阐明故事的主题,即小范围地、全面地利用所有的相关素材(不一定集邮价值很高)对主题进行全面的拓展。因此,它的连续性好,故事性强,主题拓展得深,展示素材的"学习与研究"有充分的空间。但由于选题狭窄所限,不可能将更多的具有很高或较高集邮价值的素材纳入展品之中,因此,不但重要性差些,而且珍罕性也比不上前者;但是处理起来却比较容易,所以能较快起步,迅速见成果;然而所获奖牌的等级会不及前者。这种组集模式为多数参展者,特别是首次组集者所乐于采用。例如谢伟景的《新疆邮政史(1890-1944)》、綦敬章的《第三野战军暨华东军区军邮史》等窄范围的展品,亦在中国'99世界邮展上取得了镀金牌的好成绩。
参展者可以根据个人的条件,或采用适当地缩小前者的范围的办法,或利用扩大后者的范围的办法,在上述两种组集模式的基础上进一步完善各自的组集方式,以便扬长避短,达到投入最少而获取的奖牌又较高的最佳效果。这种巧妙地周旋于上述两种组集模式之间的展品,亦不失为上乘之作。例如唐秋涛的《中国军邮史(1945-1958)》在中国'99世界邮展上获得了大镀金牌。
(《集邮》李明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