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形式应不同处理
极限展品的编组形式分为三类,但评审标准却只有一个,这与素材的特殊性有关。专题式的编组受素材的限制,不可能拓展到专题邮集那个程度,所以评审标准没有对纲要和拓展单独要求。应该注意的是,评审规则第3条第5款对纲要提出要求:“在前言页中,题目与纲要要求与参展素材达到完美一致,形成一个整体。展品的构思、结构和拓展须清楚地展现。”不难看出,极限展品需要拓展,也需要一个精心编织的纲要。
评审规则指导要点第3条第4款关于展品的分类这样写道:“根据参展者的选择,专门课题和/或学习展品应以极限明信片的构成要素或以不同的和谐一致为基础,也可以共同以这两者为基础,或者以一个特殊时期为基础。”这里所述不同的和谐是指一枚邮票画面与不同版别的明信片、不同邮戳组成的极限片。展示这些不同的和谐不仅仅属于专门课题或研究式的编组形式,其它两类邮集中也可这样展示。如希腊女集邮家玛格丽特·科托波里的《1940年以前欧洲以外人类文化和古迹》中多次出现邮票、邮戳及明信片不同组合的极限片,仅埃及金字塔及狮身人面像就有14枚。这样早期的、珍罕的素材对于哪一种形式的编组显然是多多益善,只不过是怎样处理罢了。
专题式的编组方式可以利用不同组合所产生的不同信息去拓展题目。我曾使用过一枚泰山南天门极限片,但片图上的南天门太小,看不清楚。经评审员建议,更换成一枚明信片是南天门近景的极限片。如果将这两枚片放在同一贴页上,既可表现南天门的面貌,又可表现南天门的地理位置。展示不同的和谐不等于简单地罗列素材,关键看你怎么说话。既拓展了题目,又显示了自己的收藏实力,这才是妙笔。
专门课题或研究类展品究竟应该怎样处理,这是部分极限集邮者正在探讨的课题。有人也作过尝试,如用个别变异邮票制作的极限片组集,但这种编组不易形成规模,与传统邮集对邮票的研究相比显得太单薄了。也有人利用极限片对邮戳进行研究,但又远不如邮政史类邮集那般深入。因此我想,极限类展品所研究的内容应该有自身的特点,这个特点是其它集邮类别所不能做的。笔者提出三点供同好们参考:
1、要研究邮票图案 利用明信片图案或邮戳图案比较出与邮票图案的和谐部分和差异部分,其意义在于帮助人们了解邮票图案的构成,这种研究可能很吸引人。比如R29邮票中的“花马池”邮票图案是由相距40公里的两处景观组成,制作极限片需用两枚明信片分别组合。将这种不同和谐的产物搬上贴页,就是一种研究。
2、研究邮戳图案 利用邮票与明信片图案的和谐去比较邮戳图案,找出一致与差异。如通过制作R29邮票“黄花城”极限片笔者发现,北京市邮票公司为该邮票启用的纪念邮戳图案将长城的图形刻反,这是一个不和谐的信息,也是一个有价值的发现。
3、载体的研究 与以上两要素相比,明信片的研究应是次要的,因为明信片的发行比起邮票发行和邮戳的启用更有随意性。所以在研究载体时应有侧重,一要考虑发行单位的权威性,是否是国家级出版单位、邮政部门发行的明信片;二要考虑存世稀少、年代久远的版本,如我国清代、民国时期及新中国50年代前出版的明信片;三是某些有特殊意义的载体。
极限片三要素的研究是不可分割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种研究很大程度上是直观效果,是观赏性的。一部邮集中应包含对三要素的研究。目前这类邮集还处于摸索阶段,笔者认为应该先干起来,先注重形式,再追求成绩。
《集邮报》客文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