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极限集邮现状及其发展方向
《中国集邮报》曹风增
极限集邮展品走向成熟
据不完全统计,自1983年我国出现首部极限展品到现在,仅在全国邮展亮相的极限集邮类展品就有近100部/次。省级以下邮展中出现的极限集邮展品,则多达数百部/次之多。参加国际邮展及世界邮展的约30部/次(包括台湾省的极限集邮展品)。
我国的极限集邮展品在国际、世界邮展上所获奖级,已经达到大镀金奖,成绩可以说很不错。在展品的选题、编排、处理、外观制作等方面,我国的极限集邮展品也都达到了相当的高度。客文达的《门》、李坚的《面孔》、谢朝枝的《石》、杨灿鸿的《建筑之美》就是其中成功的代表作,而且无一例外的都是专题编排方式的展品。李宏的《墨西哥早期极限片》(一框类)、《牛》也令人刮目相看。一些在传统、邮政历史、专题类集邮领域的国际性邮展的高奖获得者,也相继制作了极限集邮展品,如张巍巍的《植物园》、李曙光的《花与果》、纪觉英的《头饰》,且都是出手不凡。上述事实表明,我国的极限集邮展品已经走向成熟。
这些作品的成功,说明我国集邮者根据我国极限明信片制作年代近,竞争力较小的现实,选择的中外结合专题式展品编组和参赛方式是正确的。它既提高了展品素材的珍罕性,又增加了整部展品的可看性。为我国集邮界争得了荣誉。
极限明信片质量提高、早期极限明信片屡有发现
我国已经陆续发现一些早在民国初期,或者更早的时期制作的极限明信片。虽然有李威洲《中国早期极限片》(一框类)这样的展品露面今年的全国邮展,但从总体上来看,我国早期的极限明信片还是凤毛麟角,十分稀少。
1982年我国各地集邮公司开始发行极限明信片,因其制作质量不高,不符合邮展规则的要求,没有受到普遍欢迎。极限集邮者将大量精力投入到自制极限明信片的活动中,使我国自制极限明信片的质量渐渐跟上极限集邮发达国家。20多年来,我国极限集邮爱好者对自制极限明信片保持着持续不减的热情。新发行之邮票的自制极限明信片的质量和数量,都有不同程度的提高和增加,各种高素质的极限明信片频频面世。以“乐山大佛”自制极限明信片在FIP极限集邮委员会组织的世界极限明信片竞赛中获奖为标志,我国的自制极限明信片已经获得FIP极限集邮委员会委员们的认可。与世界极限集邮先进国家比,我国现代自制极限明信片的质量、制作水平亳不逊色。我国地域广大(面积相当于整个欧洲)、邮局遍布各地、邮局从业人员素质不一;出版单位众多,出版发行的明信片数量浩如烟海。多年的制作极限朋信片的实践证明,制作一枚高素质的极限明信片,不仅仅是有了好的载体,选择好了贴票位置那么简单。功亏一篑的事例太多太多。对我国的极限明信片既不能妄自菲薄,也不能盲目自大。
中国极限明信片收集和制作难度,一点也不亚于整个欧洲的所有国家。我们与极限集邮先进国家的差距,就差在极限明信片的制作年代上。这是不争的事实,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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