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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载情牵苏邮
《集邮报》任铁英
童年时听妈妈讲过,我是双胞胎,是位俄罗斯产婆接生的。那时我家住在哈尔滨南岗区马家沟第五方圆街门牌12号,大院里有16户苏俄侨民,爸爸妈妈很喜欢他们那种善良、开朗、活泼的性格,和他们处得像一家人似的。在我出生那天,他们有的送俄式小帽、衣服,有的送小推车,一位养奶牛的叫亚尼的老人,天天送一大瓶牛奶,供我吃了三年没要一分钱。后来,这些和我们朝夕相处的俄罗斯人都回国了,但他们对我家的帮助使我终生难忘。
因为有这样一种渊源,后来在我开始集邮的时候,便对苏联邮票有了一种特殊的情感。那时,每收集到一套苏联邮票,我都爱不释手,直到中苏关系全面破裂的“文革”时期才终止。
自80年代中苏关系走向正常化以来,中断了20年的中苏邮票交流得到迅速恢复和发展,我又如饥似渴地收集起苏联邮票来。1993年夏天,我自费去俄罗斯联邦首都莫斯科集邮旅游。在出游之前,我把有关莫斯科的邮票欣赏了一遍,又翻阅了一些文字资料。在莫斯科旅游的过程中,我以邮票上的景点为目标去领略它的文化底蕴和奇特风采。凡是苏联邮票上的莫斯科名胜古迹,我都身临其境考察一番,并在这些地方照相留念。我还到了莫斯科有名的阿尔巴特街上的邮票市场,买到了一些在国内难导的苏俄邮票和邮资封片,丰富了自己的邮品。
集邮是一项情趣高尚的国际性的文化活动。小小的邮票有着神奇的魅力,它连结着世界各国人民的友谊。我通过集苏俄邮票结识了许多中外邮友,俄罗斯阿穆尔州《真理报》总编辑德罗兹多夫,是我关系密切的邮友。他是一位年逾花甲,精神矍铄的老人,喜爱中国邮票,并热衷收集世界各国的钱币。他每次来黑河都到我家做客。当他十分认真地观赏了我所集的苏俄邮票后,竖起大姆指加以赞赏,并在赠给我的纪念品上用俄文写到:“谨赠我最尊贵的中国朋友—优秀的苏俄邮票收藏家任铁英。”
集邮要懂邮识,要持之以恒。为收集苏俄邮票,我购买了《苏俄邮票总目录》,订阅了一些专门介绍苏俄邮票的期刊,并从报刊上积累有关苏俄邮票方面的资料。我对苏俄邮票的收集、整理、欣赏和研究如醉如痴,经常忙活到深夜,甚至到了发狂的程度。有时为了能得到一枚我缺少的苏俄邮票而寝食不安,爱人为此叫我“苏邮迷”。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坚持不懈的努力,我几乎把前苏联邮票集全了,苏联解体后,我又继续收集俄罗斯邮票,并按专题或主题进行整理、分类、归纳。我的两篇论文《俄苏邮票进入中国的历史及其收藏价值》、《俄罗斯邮票发行概况及其特色》在集邮界引起了反响。苏俄邮票专家许洪声称赞我是讲中国集苏俄邮史的第一人。全国集邮联副会长、学术委员会主任许孔让评价说:“铁英搞了个‘比较难集邮学’,对苏俄邮票研究是个创新,填补了中国集邮史的空白”。几年来,为传播俄罗斯集邮文化,我在全国各类报刊上发表了60多篇邮文。
最近,我从俄罗斯发行的7000余枚邮票中,精选了一部分,编著了一本《俄罗斯邮票故事》,力图通过邮票向人们介绍俄罗斯这个伟大民族的灿烂文化和悠久历史。
与苏俄邮票结缘40多年,感到非常欣慰和充实。在我有生之年,我要进一步为中俄集邮文化交流,两国人民的世代友好做点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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