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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南海里孩子们的集邮轶事(3)
《中国集邮报》王凡 东平著 柳晓城摘编
田家英生气地对女儿说:“怎么能这样交换呢!”
也许是因为外国人的相貌区别特征与中国人有差异;外国人的名字姓名颠倒又比较长也不大好记,比如弗雷德里希·恩格斯,弗拉基米尔·伊里奇·列宁,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斯大林;加之好几个星期,才这么温习一遍,把这些人名记住再和肖像对上号,对孩子来说是有些难度。因此几次考试,孩子总不能完全答对。整日与马列主义理论相伴的田家英,不禁生出恨铁不成钢的感叹:“就这么几个人像都记不住,你们距离马列主义何止十万八千里呦!”
又一次,田家英在曾自辨认出错时,有点要发急。但当他看到女儿既不解又不知所措时,感到发急起不了作用,也是急中生智,他猛然想出一个简便的方法:“实在记不住,教你一个窍门,从马克思、恩格斯、列宁到斯大林,按出生顺序排列,他们脸部的特征就是一个比一个胡子少,到毛泽东就没有胡子了。”曾自说:“听爸爸这么一说后,我再一看,马、恩、列、斯果然一个比一个胡子少。我一下就记住了,从此再没有搞错过。当时就觉得父亲了不起,否则自己还不知得耗费多少时间死记硬背呢。”
有一次,曾立从父亲拿回的邮品中,看到一种邮品,像邮票,可又没有标币值,票面很大,但不是四四方方的形状;画面很漂亮,内容皆是圣母、耶稣、教学等宗教题材,就向父亲提出为什么。对女儿这种仔细的观察,田家英很欣赏,就同她一起研究。他看到这种邮品多贴在信件的封口处,就分析说这可能是专门用于封口的印刷物吧。虽说这邮品没有币值,但很美观,也是成套的,所以曾立攒了许多,可惜都在“文革”中遗失了。
根据规定,秘书室处理后的信件,除了一小部分存档外,多数连信带封都要统一销毁。所以在集邮时,把信封上的邮品剪下来后,必须把信封还回秘书室。有些要保留的信封,剪掉邮票后,留下一个大洞很难看。田家英想了个办法,用毛巾沾湿水,贴在信封上的邮票处浸润,过一会儿,就可把邮票揭下来了,信封完好无损,邮票也不会坏。这个方法,一般成年人都想得出来。但当田家英把这个方法教给女儿时,女儿当时的感觉是:“我的爸爸真伟大!”
康一民(周恩来的机要秘书)的长女康德德也集邮,她哥哥康辉说:“我们集邮是在爸爸去罗马尼亚之后,他那次带回一些邮折、纪念封等邮品,我们看着花花绿绿很漂亮,就来了兴致。”康德德和曾立是好朋友,知道曾立有得到邮票的方便渠道,就常到她家来交换邮票。最初的交换,她们也不知如何进行,就按票面的标价换。一次,正在交换时,被田家英看见了。待康德德离去后,他非常生气地对女儿说:“怎么能这样交换呢!朋友之间,你有重复的,人家喜欢,就应该送给人家。今后不许再这样交换!”从那以后,两人就把对方喜欢且自己重复的邮票互相赠送,她们的友谊也更加深了。(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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