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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集邮情
(山西晚报)石受文
我与邮票结缘,大约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
当时我正上中学,看到有同学在收集邮票,于是我也慢慢开始效仿。没想到,我还真喜欢上了集邮。平时,我注意收集信封上贴用过的纪念邮票,除在家中院里收集外,还经常去学校传达室给同学取信,以索取信封上的邮票,当然要征得同学的同意。放学后,我便将从信封上剪下的邮票(不能剪掉票齿),放在茶缸里,用清水浸泡一二十分钟,邮票就会和信封自动分离,再轻轻将邮票背面的浆糊漂洗干净,用毛巾将水分吸干,然后夹到书本里晾干。几小时后,平整如新的一枚信销票就展现在眼前了。那时候,还没有集邮册,只能将邮票存放到硬皮笔记本里面。再以后就尽量配套,与同学交换邮票,互通有无。
我从学校毕业参加工作后,喜好邮票的习惯也未改。"文革"中破"四旧"时,我把夹邮票的两个笔记本藏在院中的小厨房里没舍得将它们销毁。"文革"中发行的纪念邮票,如《毛主席去安源》、《毛主席诗词》、《毛主席语录》等都是收集的信销票。一种办法是从同事的来信上索要;另一种是自己买下邮票,寄信时贴用,让对方回信时再把去信时的邮票剪回。不过,这些办法现在行不通了,因为手机、家用电话都已普及了,而当时写信却是惟一的交流方法。
上世纪80年代中期,我国集邮事业恢复,我将自己所收集的邮票分类整理,购回年册,分别归位,并将一些短缺的尽量配套。因经济并不宽裕,难免要省吃俭用,但看到自己喜欢的邮票躺到集邮册里时,心里就感到特别满足。
我集邮,每种邮票只收集一套,只为收藏欣赏,陶冶情操,从不倒卖。邮市行情好时,我也不出手一张出票,邮市低迷时反而是我拾遗补缺的好机会。现在,尽管邮市经常倒挂,跌破面值,但我仍矢志不移,一如既往地收集我国新邮,因为我不图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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