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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票贴歪
CPI讯 郑启五
我刚刚在《中国集邮报》发表了《“工农兵上大学”邮票背景研究》,称“北大百年”是新中国唯一一套正面反映我国高等院校的邮票,话音未落,“暨南大学”在邮坛上大喝一声:“我来也!”其实我们福建的泉州也有一所华侨大学,可在同类大学中,“暨南”的资格更老一些,否则就得轮到我跑到隔壁的泉州市为别人寄发侨乡大学的首日原地封啦。
华南师范大学的王辉邮友寄来了两枚同样的“侨乡新貌·暨南大学”的原地首日封,既有广州邮局在暨南大学的临时邮局的邮戳,也有广州的首发纪念邮戳。暨南大学的2号普通信封显得干净利落,清朗而自然。把“侨乡新貌”的首日封从木棉花如灯如炬的暨南大学,发到了凤凰花初开如火如荼的厦门大学,又使该封揉入了一股浓郁的南洋风韵:我们厦门大学是“华侨旗帜”陈嘉庚先生创办的,她的侨情与侨史是完全可以与暨南大学相媲美的!
据本校负责分发当日信件的师傅告之,如此“首日原地封”就只发现我有,换言之,这显示了特别文化含量的“原地首日”是独辟蹊径的珍稀,啸傲群封。可惜的是封之一的邮票贴歪了,而且歪得比较厉害,像好端端的一个人,无端地患了歪头症。它让我想起“文革”时一位流亡在我国的“宾努亲王”(恕我的乱联想)!王友寄来的两封,一枚赠我,一枚则要我寄回,我只好留下带病的“宾努亲王”,而送端庄的“封之二”物归原主。
尽管时下“人造美女”沸沸扬扬,但由于“宾努亲王”病得不轻,根据在下目前的“医疗条件”,是没有办法治愈的,邮票的背胶有点松脱,“撕票”的“整容手术”也许可以保证邮票的画面不损,但一旦把“头”扳正,戳迹就对不上,那活似把眼睛移花接木,置于眉毛之上,“首日”不但面目全非,而且还平添几分“造假”的丑陋,自然封也就大不自然也!
根据我的经验,首日封邮票歪贴,大概有以下几个戏剧性的原因:一则场地拥挤,手忙脚乱,贴票时肘部不慎遭到推碰,“正打歪着”;二则邮票刚贴,立足未稳,邮戳落下时拖泥带水,造成“票身移位”;三则,邮友高度近视,现场热气滚滚,镜片模糊,于是手下作业也随之“模糊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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