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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拉一道隔离的白布
郑启五
在集邮界,老九的画作渐渐多了起来,成为邮报邮刊一个看点,一个亮点,抬头不见低头见。这回王平邮友送了一本《老九集邮幽默画》,采用“图票联姻”的方式,捆绑也成夫妻,幽生活一默,给我们的集邮生活带来新的乐趣。集邮幽默画这种形式早年也是有的,印象中1958年的老《集邮》杂志上就登过几幅,但无论是数量上,还是涉及面上,都难以与老九邮友的作品相提并论。
与老九集邮幽默画相得益彰的是刘七星邮友的集邮漫画,我以为老九的幽默画或搞笑或批评,像鲜艳的喇叭花,也像带刺的红玫瑰;而刘七星的漫画更多是直接的批评与讽刺,像仙人掌,更像匕首与利箭,锋芒直露。前者愉悦身心,但后者激浊扬清,更有意义。我稍稍偏爱前者,尽管我自己也经常写一些带刺的小品文,抨击邮坛形形色色的不正之风,但幽默有时可能是更高层次的批评。我心里有时也偷偷希望自己的幽默文章可以配上老九的幽默画,自己的批评文章可以配上刘七星的漫画,不仅仅因为我们的名字里“九七五”都含有数字,更是对图文并茂一种发自内心的渴望,可惜我从来没有这样的福分。倒是由于编辑的阴错阳差,一再让刘七星的仙人掌和我的赞美的鲜花捆绑成束,让赞美者如芒在背。
第一次挨刺,是在某邮报,我写了歌功颂德的《图书的王志刚》,编者在文章的空白处见缝插针,补白了一幅批评个别邮协专干专喜好出头露面捞好处的《实话实说》,本来风马牛不相及的一文一图,由于“独处一室”,导致“相依相偎”,让人一眼看去,误以为文中的主人有什么不良的行为。当然编辑有编辑的想法和主权,版面紧张,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就像我有次半夜乘火车,列车长为我补了一张软卧的票子,我进入那封闭的车室里却发现同室的只有一位少妇,孤男寡女的好不尴尬,但楞是无可奈何!
第二次挨刺,就刺痛了我的心扉,某邮刊发表了我的赞扬一位老先生的文章,并配发了刘七星同志的漫画,画作批评的是专钻钱眼的孔方兄。我用了“配发”一词是我的直觉,因为在同一个页码上就只有一文一图,作者和读者难免都会有这样错误的“第一印象”。发文是好事,本来决定要送一册给老先生的,但现在非但不送,还尽量保守秘密。因为老先生视力很差了,只能看清题目和漫画,一旦刊物不幸落入其手,那错误的“第一印象”还不知要维持多久。这叫我哭笑不得,坠入窘井,仰天长叹!
我要求,如果今后我的表扬文章不得不和刘七星同志的漫画零接触时,恳请编辑大人最好在文图之间安排好一条隔离的花边,好比在社区简易卫生所的注射室里,给人臀部注射时,需要把一道隔离的白布轻轻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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