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使用邮票和学问发生关
《中国集邮报》
人家问你邮票收集起来有什么用,我相信有许多人会这样回答,“集邮票可以鉴赏艺术,可以研究学问。”说是说得冠冕堂皇的,但是求其实际,不过见了美观就此玩玩而已,如何“研究”怎样“鉴赏”,谁会去找求解答。
用邮票来怡情遣兴固然是有益处,但是我们如果使它和学问发生关系而加以研究,这是更有益处的。怎样研究?这是和邮票的逐渐增加很有关系,如果我们老是玩着手头的这几张邮票而没有什么富有史地兴味的新票来增添,我相信研究的兴趣必至索然。试将我个人小小的经验拿来做个例:我从前对于报纸上的国际政治新闻版很少注意,但后来因为收集世界邮票之故。却渐渐地发生兴趣了。因而获得一枚美国南极探险票之后,对于褒特少将在南极探险工作的新闻格外来得注意,甚至南极探险记的书也去买来了。其他如远东运动会,苏联非战票等等,都能使我在时事新闻上加以相当注意,即使没有什么大关系,我也要想利用它们来培养我的研究兴趣。所以怎样研究这问题,应该是有了邮票之后才得解决。
现在的欧洲,正是多事之秋,国际政治最复杂的是欧洲,邮票发行最多的也是欧洲,要使集邮这事和学问发生关系,我以为还应该从欧票着手。向来我对于欧洲的邮票有一种偏见,以为印得多不值钱而且也不好看,所以有一种贱视的态度,然而证之目下的情形却大谬不然,连德国的邮票也印得很好了。而且现在欧洲各国的纪念票大都颇富代史的资料,我们也许因为萨尔归还邮票而去留心今后德国的国势,也许因毕尔苏斯基邮票而去调查毕氏一生对于波兰的功绩当做名人传记看待,也许因为杜尔夫斯、亚历山大的邮票而去研究这些要人被刺后的奥地利和南斯拉夫等国的政治情形,即使谈不到研究,而我们遇到“杜尔夫斯被刺后的奥国”等题目时,至少不至于忽略而不去看罢。再如德国的火车发明百年纪念票定以考察世界科学的进步,沙俄的托尔斯泰纪念票可以增进文学的欲望,因邮票的图案而认识雕刻绘画家,我们如果真能够使国际政治及其他史地文明的知识与邮票尽量连在一起,那时候人家问你集邮票有什么用,回答他“研究学问”便名副其实了。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