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新邮真能让我们惊喜吗?
自打1992年编年邮票始发以来,足足让我失望了十年,幼时得以树立的一点集邮信心已被磨砺殆尽。原先我在单位发展的集邮爱好者和邮协会员最多达30余人,唉!目前是光杆司令一个。照此下去,我不知能否撑下去。确实,20年的邮龄,有必要对我阶段性的集邮生涯作一个总结。
前10年自不必说,那时作为学生的我,常收到在哈尔滨当兵的父亲寄回的信件,初时便被一种长条形图画邮票吸引,很是喜欢,后来知道是“齐白石作品选”,作为在农村的环境,根本没有集邮的概念,只觉得好看,便收集了大量的信销邮票,慢慢地也摸索出套票的概念。后来迁居到哈尔滨,在同学的帮助下,开始购买全新的套票,真正认识了集邮。我的零花钱,全部拿去买邮票,每逢周末,要乘坐近两个小时的公交车,转车三次,才能到集邮门市部,那时的市场交换(易)全部在露天,在冰天雪地的环境中成长的邮识和集邮的信念,真是另有一种滋味。后来每每看到某一枚邮票,可报出它的发行年代,套票规格,面值几何等数据。可以说,集邮使我杜绝了与不良嗜好交友的机会,有时想来,集邮对我有很大的改变。总结之一:邮票是好看的;学生能买得起的,是一种自觉自愿的行为,有乐趣,参予性强,能改善一个人的品性习惯。
近十年,邮政的改革、票品的发行、新技术的应用、邮市的炒作等,层出不穷,综合看来,一个月的新闻比以前年代一年的新闻还要多。当然,时代在进步,要变革,才有创新,才有突破。作为一个铁杆的邮迷,更多地体会到商业化的气味掺杂在集邮中,自邮政改革以来,已将纪念邮票的发行作为他们创收的主要来源。我时常想,如今使用的是最科技的印制机、最科技的油墨、有最懂科技的设计人员、有最懂科学的管理策划人员,为什么出不了多少好产品?回头看一看七八十年代的邮票,真可谓枚枚有看头,套套皆精品。
从公布的2002年邮票发行计划看,143.6元的票款和1500万的小型张1700万的套票仍然对集邮市场有很大的压力。长久以来,我们总不能确定合乎邮政及集邮的需要的发行量,其实不是计算不出来。在通讯不发达的六十、七十年代我们联系方式只有邮政信函。而现在,通讯、电子邮件解决了常规的绝大部分的联系方式,很多企业用自己的网络传递着文书档案;绝大部分大学生宿舍内安有电话及电脑,使用电子邮件和电话与家人朋友的联系是他们最常用的方式。可能让他们到邮局寄信函都不知是怎样一回事。至少近五年来我没有收到或写作一封私人信函,这样说,虽不具有说服力,但各位可以算一算自己或问一下身边的朋友,平常都用什么方式在联系?便有了一个初步的结果。信函已逐渐淡出我们日常通信联系的需要。信函只有公函及极少数私人信函的天地。
从政策面先说发行量。要说邮票的基本属性是邮政的需要,纪念(特种)邮票的发行纯粹是集藏的需要,这已是不争的事实。每年近2千万的邮品发行量能有5%进入通信领域消耗,已算是万幸。作为集藏需要400万的规模加职能部门利益需求的300万,共700万的规模可算是市场的基本需求。即小型张在600-800万,套票在800-1000万规模进行调节,面值在70-90元,不信可以发调查信或找非邮政的专家去计算。我们的职能部门一定要冷静考虑市场的需求,理智对待这个永远也长不大的集藏市场。
笔者认为,新邮发行体制应当改变。一是没有发行量概念。取消新邮预订,一年内在邮政窗口公开发行,一年后未售出全部销毁,这是目前世界上大多数国家实行的方法;二是改革邮票生产与销售环节,使其完全脱离关系,即邮票印制局与集邮公司脱钩,实行包销或包产制。根据彼此对市场及产品的评估程度确定每一套邮票的发行规模。即以销定产。这种逐步引入竞争、除时弊的方案伤筋动骨的环节太多,近几年实现的可能太小。惟有第一种方案是最佳的途径。好处一:职能机构部门可以延续,保持生产及销售渠道的完整性、畅通性;好处二:新邮的打折彻底根除,即或是有打折也是来年从消费者手中流通到市场。没有谁傻到在发行年从窗口高买低卖。好处三:集藏市场将在理性化的氛围中逐步走好。这时的邮品炒作将围绕票品的基本面上和对票品研究的程度,概念及大资金的炒作模式将逐渐收敛,集邮及邮品交换将回归自然。好处四:真正能维护国家名片的声誉。
今年邮票的年票目前看来维持八折已是万幸。2002年虽然题材不错、版式不错、雕刻版增加。但面值仍未降下来,如果题材被滥用,设计不出精品,只是满足二级市场炒作的需要,板式趋于一致性也失去了热点,也许很难让集邮者惊喜。
《中国集邮报》何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