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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传说中的中秋节

作者:苏立征    发布时间:2016-08-26 11:08:57

(图1)

“月到中秋分外明”,八月十五中秋节,在中国人的心目中,是一个仅次于春节的重大传统节日。在这一天,举家团聚,天人合一,在一阵阵送爽的金风和沁人心肺的桂花飘香中,品尝着美味的月饼,畅饮着醉人的醇酿,抬头望着那高挂在当空的一轮明月,喜庆团圆,共享人间的天伦之乐。而那深居广寒宫里的嫦娥;因学仙有过而被罚、只得一辈子在月宫里伐树的吴刚;还有那只陪伴嫦娥终日捣药的玉兔,都会勾起人们对这个富于浓郁的神话色彩的节日的遐思。

在我国使用的农历中,把一年分为四季,一季中有三个月,称为孟、仲、季,农历的八月十五居于秋天的正中,所以,这一天被称为“中秋”或者“仲秋”。“中春,昼击士鼓,吹幽诗以逆暑;中秋,夜迎寒,亦如之。”(《周礼》)这是关于“中秋”起源的最早之说。

(图2)

而“中秋节”这一名称最早出现于《唐书太宗议》:“八月十五中秋节”。        

我国古代,帝皇有春季(二月十五)早晨祭太阳、秋季(八月十五)晚上祭月亮的的礼制。后来达官文士也效仿祭拜,并逐渐传到民间,从而产生了每到中秋祭月、拜月、赏月的民俗。代代相传,形成了一个传统的活动。不过,在六朝以前,中秋节还不为人们所特别重视。因为唐明皇八月十五游月宫的故事的广为传播,才使中秋赏月的活动开始在唐朝民间风行起来。传说,某年的八月十五夜,道人罗公远陪唐明皇在御花园游玩赏月的时候,皇帝心血来潮说“若能上得月宫游玩一次多好呀!”罗公远听后,口中念念有词,接着,就把手中的拐杖抛向天空,拐杖划破长空,一直飞向月宫。随后,前面出现了一座天桥,走过天桥,见到了一座寒气逼人,却又香气扑鼻的宫城,门口耸立着一棵又高又大的桂花树,树下有一只在捣药的玉兔,宫里的景象美不胜收。在雕梁画栋、富丽堂皇的大厅里,数百位仙女在悠扬悦耳的乐曲伴奏下翩翩起舞,唐明皇凭着他的音乐天赋,记下了这优美的天籁之声——即后来出现在白居易《长恨歌》中的“霓裳羽衣曲”。当罗公远取回拐杖回往人间落地时候,唐明皇只觉得一震,醒来才知道是南柯一梦。

到了宋代,中秋节的娱乐比唐朝更盛。北宋太宗(976—997)年间,把农历八月十五定为中秋节。《东京梦华录》、《梦梁录》中对当时的中秋之夜富贵人家和民间欢度中秋良宵美景的情景都有精彩的描述:到处是张灯结彩的牌楼,街市上堆满了鲜花佳果,白昼至夜,热闹非凡。不过,中秋节真正在民间得到普遍重视,还是元朝以后的事情。到明清时,与元旦齐名,成为我国仅次于春节的节日。

祭月,是八月十五之夜一项重大的活动,这个风俗,正是中秋节的来由之处。在明朝时,特别盛行,明世宗还特地派官员大兴土木修建了夕月坛,即现在的北京月坛公园。祭月的风俗来自于我国流传最广、最为传神和老幼皆知的古代神话故事嫦娥奔月(图1)。嫦娥是射日的英雄后羿(图2)的妻子。为了答谢后羿的功绩,有一位仙人送给他一包不死药,让他吃后长生不老,升天成仙。后羿与嫦娥的感情很好,他舍不得扔下妻子一人升天成仙,所以没有把不死药吃掉,而是交给嫦娥保管。后羿有一个徒弟叫逢蒙,是个奸佞之人,他知道嫦娥收藏着不死药,便乘后羿八月十五那天出去打猎的机会,逼嫦娥交出不死药。嫦娥为了不使坏人抢走不死药,就一口把药吞下肚子,哪知药一下肚,就身轻如燕,飞向了月宫。嫦娥离开后,后羿十分思念她,便在院子里摆下桌子,放上水果、食品,面对月亮祭嫦娥。人们也纷纷效仿,而且每年的八月十五都如此。久而久之,八月十五就成为了固定的节日。在这个故事中,嫦娥不算是个英雄人物,至少也是个正面人物。但是在另一个关于嫦娥的神话故事中,嫦娥却是个贪求虚荣、甚至背叛了丈夫的小人。原来后羿是古代有穷国的君王,后来奉天帝之命,带着他的妻子嫦娥来到人间,解救因为蒙受十个太阳给神州带来的恐怖和灾难的苍生。后羿射杀了都是天帝儿子的十个太阳中的九个。为民间除了大害,却使天帝大发雷霆,不许他们夫妇重返天廷。后羿和嫦娥只得留在人间,继续为老百姓除害,做了很多好事。为了使自己两人能够回到天上,他们设起供桌,向天帝祷告,祈求,希望能够实现回去的愿望。但是,天帝对后羿一直怀恨在心,就是不同意他们的要求。于是,嫦娥对自己丈夫的所作所为及其带来的后果开始抱怨唠叨,而且由于实在受不了人间的清苦,产生了背叛丈夫的念头。终于有一天,她偷吃了后羿经过千辛万苦从昆仑山西王母那里讨得的,因为舍不得离开老百姓、舍不得离开妻子而不愿自己一个人吃了药独自升天的长生不老药,飞向天宫。但是在天门附近,却受到了天神的指着和阻拦,迫不得已,只得飞向那寒冷的月宫。从此,在广寒宫里过着孤独、寂寞、后悔万分的生活。而后羿也因为嫦娥的离去,折弓断箭,结果被奸佞的徒弟逢蒙杀害,造成了人间悲剧。

(图3)

两个神话故事,主要人物相同,但是故事情节、结局却迥然不同。哪个真哪个假,谁也说不清,因为神话本身就是虚构的,任凭你自己的取舍。

吃月饼是中秋节的又一个重要习俗,它象征着圆月从天上来到人间,象征着亲友的团圆。月饼在中国有着数千年的历史,据说在殷、周时期,江、浙一带有一种纪念太师闻仲的边薄心厚的“太师饼”,它就是中国月饼的“祖师爷”。在月饼这一名词出现以前,有叫小饼、宫饼的,也有叫团圆饼的,汉时,称为胡饼。是用于祭月的供品,“八月十五日祭月,其祭果饼必圆。(《帝京景物录》)”直至唐朝,才有了月饼这个名称。传说,有一年中秋节的夜晚,唐明皇和杨贵妃在花园里一起赏月、吃月饼。吃着吃着,唐明皇突然说:“这胡饼的名称怎么这么难听呀?”在一旁的杨贵妃为了讨好皇帝的欢心,望了望天上的明月,随口回答说:“那就把它叫做月饼吧!”从此就有了月饼这个食品的名称。随着月饼在民间的流行,逐渐的又成了民间互相馈赠的礼品,“民间以月饼相馈,取团圆之义(《西湖游览志余》)。”中秋吃月饼,最早见于苏东坡的一首诗:“小饼如皭月,中有酥与饴”。而把月饼作为一种食品的名称并同中秋赏月联系在一起,始见于南宋的《武林旧事》。

(图4)

2002年9月21日即中秋节那一天,中国邮政发行了一套三枚的《中秋节》特种邮票,名为《团圆》的一枚表现了中秋节一家老少品尝月饼、喜庆团圆的情景(图3);《赏月》通过普天下的人们仰望那同一轮高挂天际的明月的的画面,表现了人们对丰收的喜悦,对风调雨顺的祈望,对亲人的祝福(图4)。另一枚的图案是《月为媒》(图5)。传说月神(老)是我国民间中专管婚姻的红喜神,是媒人。是爱情的象征。月老的形象最早出现于唐朝小说家李复言的小说《续玄怪录》中的《订婚店》。书中记载了唐朝元和二年(807年)杜陵书生韦固路过宋州宋城县,寄宿在宋城一家客栈,遇到一个老人,靠着布囊,坐在台阶上,对着月亮在翻书寻找什么。韦固就问老人在翻找什么。老人回答说:“天下人的婚书”。韦固又问囊中是什么东西。老人说:“袋内都是红绳,用来系住夫妇之足。虽然是仇敌之家,贫富悬殊,天涯海角,吴楚异乡,此绳一系,便定终身。”当时还为韦固定下了终身。十年后果然成功。宋城的县长知道了这件事后,就把那间客栈定名为“定婚店”,那牵红线的老人,也就是月神,从此被称为“月下老人”。爱情和月亮有着不解之缘,月亮成为爱情的象征。这便是“月为媒。”

(图5)

关于月亮的传说、神话还有不少,充分表现了中国人丰富的想象力。随着今年8月28日《月圆中秋》邮票的发行,我们期待着更多有关月亮的传说、神话、诗词陆续登上方寸邮图,使中国人最有人情味、最诗情画意的传统节日更加绚丽多彩。